瞬间席卷了整个头颅,眼前一片血红,耳中只剩下自己凄厉的尖叫和皮肉烧灼的“滋滋”声。
阿琴的手没有抖。她稳稳地按着熨斗,看着熨斗背面和林小火的脸颊紧密贴合。时间仿佛被拉长了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
林小火的惨叫声渐渐弱下去,变成嘶哑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。她的身体不再挣扎,只是不受控制地抽搐。左半边脸已经完全麻木,只有深入骨髓的、无法形容的剧痛。
十秒。
阿琴终于松开了手。
熨斗被拿开,背面上黏着一层焦黑的、混合着皮肉和血的组织。林小火的左脸颊上,留下了一个清晰的、掌心大小的烙印——边缘不规则,表面焦黑碳化,中央部位甚至能看到粉红色的、烧熟了的肌肉组织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焦臭味。
按着林小火的两人松开了手。林小火的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,蜷缩成一团,左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,发出压抑的、动物般的呜咽声。她的左眼因为高温灼伤而无法睁开,眼皮肿胀,眼角渗出血水。
阿琴将熨斗随手扔回熨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她拍了拍手,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好了。”她环视四周,目光扫过车间里每一个目瞪口呆的女犯,“都看到了?这就是背叛的下场。孟姐虽然暂时不在,但她的话,依然管用。谁要是敢动歪心思,这就是榜样。”
没人敢说话。车间里死一般寂静,只有吊扇“咯吱”旋转的声音,和林小火痛苦的呜咽。
阿琴满意地点点头,带着手下转身离开。经过门口时,她停下脚步,对站在那里的一个女犯说:“去叫医务室的人来。别让她死了,死了就没意思了。”
那女犯颤抖着点头,快步跑出车间。
阿琴走了。她带来的三个打手也走了。
车间里依旧一片死寂。女犯们站在原地,不敢动,不敢说话,甚至不敢去看倒在地上的林小火。
过了足足一分钟,才有人小声说:“去……去扶她起来?”
“别碰她!等医生来!”
“可是她……”
“你想惹阿琴吗?”
议论声低低响起,但依然没人敢上前。
林小火蜷缩在地上,左脸颊贴着地面,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。剧痛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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