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带着几个手下,已经到门口了。”
徐盛眼底没有丝毫意外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嘲讽。
他缓缓收起二郎腿,坐直身子,抬手理了理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:“知道了,让他进来吧,就说我有失远迎,怠慢马局长大驾了。”
话音刚落,厚重的雕花大门便被推开,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传来。
马鹏飞身着笔挺的制服,肩章熠熠生辉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全副武装的手下,个个神色肃穆,双手按在腰间的枪上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客厅,一步步紧随马鹏飞,将客厅的出口悄悄堵住。
马鹏飞刚一进门,便停下了脚步,目光越过空旷的客厅,死死地锁定在徐盛身上,没有丝毫寒暄:“徐盛,今日我是奉命来逮捕你的!有人实名举报你蓄意谋害亲生父亲,证据确凿,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,再敢反抗,休怪我不客气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话音刚落,身后的四个手下便立刻上前一步,形成合围之势,目光死死地盯着徐盛,随时准备动手制服他。
可徐盛却依旧神色平静,甚至缓缓站起身笑非笑的弧度,语气从容淡然,丝毫没有被逮捕的慌乱,反倒比马鹏飞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沉稳:“马局长,这话可不能乱讲。我父亲猝然离世,我心中悲痛万分,怎么可能谋害他?空口无凭,仅凭一份举报,就想定我的罪,怕是难以服众吧?”
“空口无凭?”马鹏飞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暴戾,“举报人已经提交了相关线索,包括你父亲离世前与你的争执、只要你跟我回局里,一查便知!徐盛,你就别再狡辩了,你父亲刚死,你就迫不及待地清理异己,谋害亲生父亲的罪名,你逃不掉的!”
徐盛闻言,非但没有慌乱,反而从口袋里拿出一封密封完好的信件。
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信件:“马局长,说起来也真是巧,我这里也有一封信,是有人托我转交给监察部门的。信里举报的,不是别人,正是马局长你。举报你当年在战乱时期,为了自保,投靠日本人,出卖同胞情报,害死了无数无辜的人,字字清晰,句句属实。”
说着,徐盛抬手,将那封信件轻轻递到马鹏飞面前,神色从容,眼底满是笃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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