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爱大办,但不代表咱们做弟子的就能让人欺负!你成了老十,这事儿还没往外传开呢。这次苏家寿宴,正好是个机会!」
「不仅要闹,还要让整个津门都知道,秦庚是叶门的爷!」
陆兴民拍了拍秦庚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「小五,你那自污的法子,虽然能保你姑姑,但那是下策。你若是背了骂名,心里觉得是赚了,是为了亲情。但我们这些当师兄的不答应!」
「咱们是同门,是亲师兄弟!哪有让自家小师弟背著屎盆子去救人的道理?」
「这事儿,交给我来安排。」
陆兴民眼中精光闪烁:「我让人先暗中调查一个月,把苏家那点破事儿摸清楚,顺便暗中护著你姑姑,绝不让她出岔子。」
「咱们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。既要把你姑姑风风光光地保下来,还要让那些个洋人、苏家人,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!」
「这骂名,咱们叶门的人不背!不仅不背,还得让苏家敲锣打鼓地把人给供起来!」
听著陆兴民这番话,秦庚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热,鼻头有些微酸。
这就是师门吗?
这就是师兄弟吗?
现在,师兄告诉他,不用背黑锅,不用自污,有人给他撑腰,有人替他盘算。
「七师兄,二师兄————」
秦庚深吸一口气,重重地点了点头:「好!我都听师兄的!」
「这就对了。」
陆兴民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「行了,这几天你只管练你的拳,把状态调整好。剩下的事儿,交给我。」
说完,他晃著烟袋锅,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,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,透著一股子要搞事情的兴奋劲儿。
郑通和拍了拍秦庚的肩膀,温和笑道:「你七师兄虽然看著不著调,但蔫坏蔫坏的。他说能办得漂漂亮亮,那就绝对差不了。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。」
「好。」
秦庚看著两位师兄的背影,握紧了拳头。
既然有了这么硬的靠山,那这次苏家之行,看来是要真的把天给捅个窟窿了。
也好。
那就让这津门看看,叶门的新弟子!
拜了名师,何必藏著掖著,那就大闹一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