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，我怎么琢磨这事好像不太对。」
「老王，有什么话你就直说，咱们两个搭档也有好几年了。」
「说不好，总之感觉调查起这件事情来阻力重重，你有没有这种感觉，就好像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著我们。
杨天思索了一会，点点头，表示认同。
「从那天咱们去工商局查资料的时候，我就感觉到了，就没有一件事能够顺利办成的。我们两个人都走访了他们10家店了吧，但很奇怪，他们的员工竟然不知道自己老板的名字，这事说出来谁能信？还有那个工商局长，似乎也对他颇有维护。」
「你是说这个陈教授在江城，能够手眼通天？」
杨天没有说话，是把目光望向19楼的位置，他觉得这次来到江城，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泥潭，浑身不自在。
19楼，回春堂办公室。
正在用天文望远镜著观察两人的许妙，微微移开了目光。
尽管金融大厦的玻璃幕墙都是镜面的，她觉得刚才那个年轻人好像看到自己了。
这两人蹲在这里好几天了，她跟著也观察了好几天。
许妙搞不懂，这是什么样的竞争对手？
为什么这么有耐心？
她也猜不到这两人在这里观察有什么用？
难道是想用监视来打败自己公司吗？
她刚想继续观察，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看到是林红缨的电话号码，她急忙站直了身子，调整好呼吸，按下接听键。
「林总好。」
「我是陈北。」
「哦，陈总好。」
「那两个人还在不在？」
「在的，今天中午他们吃的韭菜鸡蛋馅包子，还喝了豆浆。」
「嗯，你也是够闲的。」
「老板，您听我给您解释。」
「不用解释了，等会你开著奔驰车去接上他俩来东江县政府招待所，我请他们两个喝酒。」
「啊，为什么呀？他们可是竞争对手。」
「老板的事你少问，照做就行。」
「好！」
「他们两个，年纪大点的姓王，年轻点的姓杨，你对人家客气点，别给人家甩脸子。」
「老板，惯他们这些毛病干什么？要我说，不如让我带著几个小姐妹下去骂他们一顿，再撕吧一顿，然后扭送到公安局去。」
「我叫你老板，好不好？」
「不用了，我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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