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有这样的事情,反而是二舅妈一直骑在二舅脖子上。
宋韵也蹲在二舅妈身边,不知道怎么安慰,只是伸手抚摸著对方的后背。
陈北问道:「为什么打你,总要有个原因吧?」
「没有原因,我就是笑了几声,他就无缘无故摁著我就是一顿打。」
「那可太不像话了,不过这仇我没法给你报,那是我舅,我总不能打回来。」
过了片刻,二舅妈又说道:「他以为我中邪了,所以才打的我。」
陈北说道:「无缘无故的,怎么会中邪,会不会是二舅积怨已久,找了个由头,就揍了你一顿。」
二舅妈听到这话,眼泪也止住了,抬头看著他,眼神中露出思索的神色。
「难道是这样?」
陈北赶紧说道:「我就是胡乱说的,你先说一下,你当时是怎么个情况,二舅才认为你中邪了。宋韵,你去拿几个小马扎,让二舅妈坐著慢慢说。」
中邪,这种事情,在农村不少见,经常就听到某某村,某某人中邪了,表现出种种怪异的行为陈北以前回来住的时候,就经常能听到这种消息,他也很喜欢听。
比如,有黄鼠狼、狐狸、刺猬、蛇等动物,岁数大了,便会产生造化,它们可以附在人的身上,还有某些去世的人,也会附在某位亲人身上,主导著这人的行为和语言。
陈北就知道几个栩栩如生的故事,某个冬天,西柳镇有个娘们被某个东西附身了,不会站著走路,而是在地上蠕动,家里人把她绑了起来,问她在哪里?对方说想要吃韭菜鸡蛋馅的水饺,家里人便给她包了韭菜馅的水饺,利用水饺问出了她所在的地方,一个荒坟的下面。家里众人便带上工具,把荒坟扒开,挖出了一条扁担长的长虫,打死后,肚子里全是韭菜鸡蛋馅的水饺,然后这女人便彻底好了,发生的事情也都不记得了。
当然,若是某位先人的话,就不能用这样激烈的手段,而是烧点纸,摆上祭品,找个神婆念叨念叨,做场法事就能化解。
对付这种事情,还有一种办法,那就是绑起来打。
被附身的人,会表现出很多荒唐的行为,有些时候会伤害自己,所以绑起来很有必要。
至于打,也是有说法的,因为对方附身,所以打的话,对方也能感受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