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也凝固了,“这......”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心疼。
胖子慢慢蹲下身,让自己的视线和施旷的目带平齐,他把声音放到最轻最软,“鸦爷,没有人打你,你看,橘子在这儿,我给你剥,好不好?”
他慢慢伸出手,把橘子放在施旷面前,然后当着他的面,一点一点剥开。
“你看,是这样剥的。”他剥下一瓣,递到施旷嘴边,“甜的,尝尝?”
施旷慢慢松开抱着脑袋的手,试探性往前凑了凑,张开嘴,胖子把橘子喂进他嘴里。
“甜的。”
吳邪看着他那个样子,笑的有点涩,“嗯,甜的。”
施旷从胖子手里掰下一瓣,递到吳邪嘴边,“你吃。”
吳邪看着施旷递过来的橘子,他张嘴,把那瓣橘子吃了下去,很甜也有点酸。
施旷看他吃了,继续低头掰橘子,一瓣给自己,一瓣给碎碎,一瓣给吳邪,一瓣给……他看了看胖子,也递过去一瓣。
胖子接过橘子,眼眶突然有点热,“天真,你说鸦爷他……以前是不是……”
吳邪想到刚刚阿旷下意识的动作,不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反应,是被长期欺负过的孩子才会形成的条件反射,如果施旷现在的智商是三岁,那他的本能反应,应该也是三岁时的本能,也就是说那么小开始……
吳邪不敢往下想,床上那个正在分橘子吃的人,他的童年,是什么样的?
胖子在旁边仿佛要把一天的气给叹完,“怪不得鸦爷平时那么冷,有些人啊,小时候没人疼,长大了就不知道怎么让人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