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珊?”秦枫喊道,室内没有回应。
秦枫打开家门,没来得及开灯就大声喊着妻子:“珊珊,睡了吗?”
他在办公室给妻子打过电话,告诉她自己很好,但抓捕失利,新闻暂时发布不了。显然,她还没有回来。不过,她说过,为明天的滨江电视台法制频道校完最后一稿就赶回来。
他走进浴室,脱掉衣服,想把身上的烟味和皮肉烧焦的臭味冲洗掉。他在镜子前转了转身子,肌肉依然强劲,但脸色看起来有些疲倦。他从来不注意穿着,体形却是从小练起的,虽然个子不算高,但大家都认为他属于女性喜欢的标准类型的男人。冷珊说,幸亏他在警察队伍里被国家管着,否则真怕被人抢了去。可爱的珊珊,眼睛到现在还被爱情蒙蔽着。
打开水龙头,热水呼呼地流着,喷洒在他赤裸的身体上。一股刺痛自肩胛传来,那里有一道青肿,可能是闪避时的硌伤。他想伸手触摸,又一股刺痛自右手腕内侧传来。他先抬手看了看右手腕,有一线烧灼的赤红,几个小时过去了,连脱衣服时都没发现。原来他刚才一直专注于肩胛的硌伤,这处伤口又浅,仅表皮发红,此前没产生明显痛感,直到热水刺激才察觉。
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伤,擦点药就行。他忍着痛履行完洗澡程序,走出浴室,打开药品柜拿出一瓶紫药水、一瓶烫伤奇油和云南白药贴。这些药已是他的随身物品,冷珊每个月都要采购,他的车里、办公室里都有备份。清洗伤口,洒上奇油,再粘上药贴,熟络地完成这套程序,才拿起冷珊挂在门后的浴袍穿上,走向厨房。
餐桌上的手机黑着屏,信号灯却在不停地闪烁。他拿起手机,又放回去,先进厨房倒了杯开水。
苏洪宝“自杀”,让他的侦查工作陷入了混乱。没有审讯,如何知道他到底做过些什么?他还有哪些同伙?谁在保护他?已知的涉及他的案件,他到底在其中起到什么作用?
手机没有未接电话,让他松了一口气。三条信息分别来自叶天佑、汪涛和卫琢德。叶天佑回复他的报告,让他好好休息;汪涛告诉他勘查没有异常发现,只是现场枝型灯的线路被人为伪装成故障,灯座内部藏了个用电池供电的微型摄像机,常规设备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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