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爬。
而他连动都动不了。
周围，那一千二百多名鬼差瞬间反应过来。
他们站在街道上、巷子里、屋檐下，看着那些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诡异，脸上那副“今天这是什么日子”的茫然一点一点消退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狂喜。
“卧槽，好机会，快抓！”
不知谁先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炸开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然后——
一千二百多道身影几乎在同时冲了出去！
那些诡异趴在地上，连动都动不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黑袍人朝自己扑来。
就像案板上待宰的猪，眼睁睁看着屠夫举起屠刀。
鬼差们完全不用动手，只需要将拘魂袋打开，那些诡异就被收了进去。
这才是真正的捡业绩。
效率比之前提升了数倍不止。
林枫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些鬼差们疯抢业绩的场面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诡异，密密麻麻，一眼望不到头。
至少还有上百万只。
他的嘴角缓缓咧开。
然后——
他右手一翻，九幽狱图出现在掌心。
玄色长卷在幽绿光芒中泛着幽幽的冷光，卷面上的符文像活物一样缓缓游动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意念微动。
九幽狱图从他掌心飘起，悬在半空，缓缓展开。
长卷展开的速度很慢，像一朵花在风中绽放。
但就在它展开的瞬间——
一股无形的吸力从卷面上扩散开来，像潮水一样，向四面八方涌去。
那股吸力并不猛烈，甚至称得上温和，但范围极广。
方圆数百米内的诡异，同时感觉身体一轻，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起，不受控制地朝那幅长卷飘去。
一只，十只，百只，千只……
灰光连成一片，像一条倒流的瀑布，涌入那幅玄色长卷。
长卷上，那些原本模糊的符文开始变得清晰，像活物一样在布面上游动。
隐约能看到，卷面深处，一片漆黑的空间中，无数道灰光汇聚成一条条河流，流入那片无边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