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,那些人逼他承认和苏伯伯合谋贪墨赈灾粮……爹爹不认,他们就打……往死里打……”
林月茹泣不成声。
苏清雪早已泪流满面,紧紧抱住她。
“月茹……苦了你了……林叔叔他……”
“爹爹……爹爹最后都没认……”林月茹伏在苏清雪肩上,呜咽道,“他临死前,托狱卒悄悄带话给娘,只说了一句……‘账在漕运’……”
账在漕运?
凌风眼神陡然一凝。
漕运?
大炎朝廷物资转运,尤其是大宗粮草,多依赖运河漕运。
如果问题出在漕运环节,那涉及的范围、牵扯的势力,恐怕比想象中更深、更广。
“月茹,你父亲还说了别的吗?关于漕运,具体指什么?哪个环节?什么人?”凌风沉声问道。
林月茹哭着摇头:“没……没了……爹爹就只说了这四个字……娘后来不久也病重……临终前告诉我,永远记住这四个字,但……但不要对任何人说,除非……除非遇到能信得过、又能为苏伯伯和爹爹伸冤的人……”
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凌风和苏清雪。
“姐姐,老爷……你们……你们能为我爹爹、为苏伯伯伸冤吗?”
苏清雪紧紧握着她的手,看向凌风,眼中满是期盼与哀求。
凌风迎着她的目光,缓缓点头。
他看向林月茹,语气郑重:“月茹,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。‘账在漕运’这四个字,很可能就是关键线索。虽然现在我们还无力翻案,但我会记住。总有一天,我会查个水落石出,还你父亲和苏伯父一个清白。”
林月茹用力点头,眼泪不住流淌,却带着一丝光亮。
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
东厢房的灯很晚才熄。
苏清雪陪着林月茹,说了很多话,安抚她入睡。
回到正屋,凌风还在灯前沉思。
“夫君……”苏清雪依偎过来。
凌风揽住她。
“漕运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“若真如林大人所言,问题出在漕运环节,那能插手此事、且将痕迹抹得如此干净的‘大人物’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但两人心中都沉甸甸的。
那意味着,敌人可能位高权重,盘根错节,远非现在的他们所能触及。
“夫君,是不是……很难?”苏清雪声音带着颤。
“难。”凌风直言不讳,“但再难,也要做。不过,急不得。我们现在要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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