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凌风,我妹妹交给你了。”
凌风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抱拳,深深一揖。
他的背弯得很深,深到额头几乎碰到了膝盖。
林远舟把林月茹的手从自己的袖子上轻轻拿下来,放在凌风手里,然后转身解开缰绳,翻身上马。
灰背驮马打了个响鼻,迈开蹄子,载着他朝南边的官道走去。
靠着他留下的通脉丹和功法,在往后的日子里,凌风的内力终于突破了那个瓶颈。
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,像是一条堵了许久的河道忽然被疏通了,真气在经脉中奔流不息,比以前快了数倍,也顺畅了数倍。
张济仁给他把脉时,老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,说了一句“二流已成”。
也正是在同一时期,南宫馑也突破了。
“凌将军,我好像破境了。”
南宫馑说。
凌风看着他,没有说话,只是解下佩刀放在旁边的兵器架上,然后朝南宫馑招了招手。
他们在演武场上切磋了一场。
那是威北关有史以来最精彩的一场切磋,但看到的人不多——只有李闯、几个特种作战营的兵,还有正好过来送文书碰巧撞上的沈统。
那一场切磋从头到尾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但两个人从演武场这头打到那头,从地面打到高台,又从高台打回地面,把演武场上的木桩劈断了三根。
南宫馑刚突破的锐气和凌风刚巩固的境界撞在一起,像是两股刚出炉的铁水互相浇铸。
最终凌风以半招之差略逊半筹,但他的嘴角是弯的。
南宫馑收了刀,站在演武场中央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。
他把刀插回鞘里,看着凌风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林兄的功法真不错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但带着一种由衷的痛快,“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我一招制住的人了。”
景承二十二年,三月十三,威北关,风雪商会总号。
吴掌柜坐在柜台后面,面前摊着两本厚厚的账册。
左边的账册封皮上写着“烈阳丹”,右边的写着“止血散”。
两本账册都是新开的,吴掌柜用食指沾了沾舌头,把“止血散”那本账册翻开到最新一页,在其中一栏下面又添了一笔数目。
这笔数目不小,他写完之后又核对了一遍,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了。
这两样东西,是张济仁在军医署的院子里捣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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