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寒意,顺着他的脊椎疯狂向上攀爬。
他下意识地低头,看了看自己。
防护服早已在连番的战斗中变得破烂不堪,沾满了灰尘与不知名的液体,但......确实是防护服没错。
他松了口气,觉得自己是诡异的事情接触多了,有些神经过敏。
然而,就在他抬起头的瞬间,他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办公室那扇蒙着厚厚灰尘的窗户。
那扇窗户,就像一面模糊的镜子。
镜子里,一个狼狈的身影正静静地站着。
那个人影,穿着一身宽大的、洗得发白的......
蓝白条纹病号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