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了脚步。
像是被施了定身法。
只见那扇通往生路的玻璃门前。
静静地站出一个瘦削的身影。
他赤着脚,穿着灰色的囚服,嘴巴的位置,是一道触目惊心的黑色缝合线。
月光透过玻璃,洒在他的身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冰冷的光晕。
他缓缓地,抬起了手中那把所有人都无比熟悉的,红木戒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