狺狺狂吠。
绵竹城外,一名衣着华丽的胖子正带着一帮恶仆拦住高远马前
“小白脸我告诉你,识相的就把那几个小娘放回来;
否则的话我就告诉我姐夫,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高远眼睛一眯,迸发出一缕杀机,不过还是笑着问道
“你姐夫是谁?”
不等胖子开口,他身后的恶仆便熟练的炫耀了起来
“告诉你,我家主人的姐姐乃是节度使宋大帅的爱妾……”
“啧啧啧……”
高远摇着头语气惋惜道
“这宋仁治家不严啊,居然出来叛贼,来人啊,平叛剿贼。”
那胖子还沉浸在炫耀自己权势的喜悦中,丝毫没有注意到高远身后骑兵们举起的骑枪。
一阵冲锋过后,地上只留下一地的尸体,高远从头到尾一动都没动。
“启禀主公,叛贼已经伏诛。”
“伏诛?我没教过你们吗?斩草要除根,除恶务尽。”
赵蒙和冼冲立刻明白了高远的意思。
绵竹县令怎么也没想明白,为什么说好只是平叛大军路过,自己安排一下饭食就行的。
结果人家突然就发飙了,直接冲进县城把何鑫的人头往他面前一丢,来了一句
“此僚勾结逆贼意图谋反,奉军令查抄叛贼府邸。”
看着何鑫的人头,还有被抄完空荡荡的宅子,绵竹县令欲哭无泪。
他很想拦住高远问一句
“郡公啊,你杀了人拍拍屁股走了,我如何去向宋节帅解释啊!
这可是他宠妾的弟弟啊,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扛不住啊。”
可是事情已经发生,他也只能修书一封,把何鑫如何挑衅高远,如何被杀,如何被抄家的事告知宋仁。
同时收殓了何鑫的尸身,自费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命人送到成都去。
城外,干完事的冼冲和赵蒙还在感叹
“这个叛贼果然可恶,搜刮了这么多的民脂民膏。”
“没错,确实可恶,这些钱粮就交给主公用于抵御外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