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策,是静待时局安定,朝廷信用逐步重建,再图新币推行,方有立足之机。
此时,朱厚照带着八虎,一路说笑,穿过槐花胡同,来到青藤小院。
“尘弟!瞧我给你带了啥好东西!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,兴致勃勃地就要给苏尘系上。
这自然是太皇太后赏给他的,可他转头就送了人。
他堂堂东宫之人,玉带金佩多得数不清,根本不缺这些玩意儿。
苏尘一眼便认出这玉佩非同寻常,连忙推辞:“这太贵重了,我可不敢戴。”
朱厚照一挥手,满不在乎道:“哎呀,你不知道,我家长辈按你教的法子,把周家和张家那桩闹了半年的官司给平了,这是上面赏的,他们就让我拿去玩。”
“这功劳本就是你的,东西自然该归你。”
苏尘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家长辈,还有这本事去调停勋贵之间的纷争?”
朱厚照嘿嘿一笑:“咳,我家不是有人在朝中做官嘛,认识些人,通个气儿罢了。
哎,别说这个了——你这小屋子是干啥的?茅房?”
……
我天!
这是桑拿房啊大哥!你家的茅厕长这样?眼睛不疼吗!
……
此时已过仲春,天气渐暖,微风中已透出几分暑意。
苏尘煮了一壶枣茶,坐在院中,向朱厚照讲起自己的打算。
“这不是茅房,是桑拿房。”
“桑拿房?那是啥?”
“在地下烧炭,把屋子烤热,洗澡之后在里面待上一炷香工夫,出一身透汗,最是舒坦。”
“这不热得慌?”
“现在是热,等天冷了你就知道好处了。”
朱厚照听罢,沉吟片刻,忽然眼睛一亮:“妙啊!尘弟,你可真会过日子!我回去也整一个。”
“你要自己盖?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朱厚照立马撅着屁股蹲下,盯着砖缝里的灰泥,一脸懵懂:“这泥巴是干啥用的?”
“水泥。”
“水泥?啥泥?”
“粘砖用的,结实得很。”
苏尘懒得跟他细讲化学原理,只蹲在旁边,一块块砖抹上水泥,砌得严丝合缝。
朱厚照有样学样,学得有模有样。
有了他帮忙,工程进度快了许多。
多数活儿都是朱厚照在干,苏尘反倒慢条斯理。
若全靠他自己,少说也得六七天,如今一个来时辰,小圆屋已然初具模样。
朱厚照绕着屋子转了一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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