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背锅?!
当晚,二十余名文官联名上书,状告都察院滥用职权、构陷忠良!
矛头一转,压力反扑。
苏尘所做的,不过是轻轻一推,便让局势彻底倒戈。
他不会像当年的程敏政那样蠢,独自扛下所有罪名。
科考案最怕落单。
一人背锅,满朝缄默;可若动的是整个文官集团的根基,谁还能袖手旁观?
这是在捅读书人的命根子!
那些平日里没有兵权、没有财权的老学官,随便拉出一个,门下都有十几个举人进士。
真要逼急了,御史台都能被骂塌!
此刻,魏红樱斜倚在青藤小院的竹榻上,手中茶盏轻晃,神情惬意。
内厂的消息源源不断送来,她一眼扫过,笑意渐深。
这病秧子,真是狠准稳。
天大的祸事,到了他手里,竟像拂去一粒尘埃。
她几乎已经看见结局——百官联名施压,朝中大佬顺势帮腔,都察院哪怕再疯,没有实锤也不敢定案。
正当她悠然品茶时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“尘弟!尘弟!”
朱厚照大步跨入,满脸喜气,龙袍都未换,脚步带风。
魏红樱眼皮都没抬,懒洋洋道:“这儿没你什么尘弟,只有我。”
既然苏尘装不知他是太子,她也乐得糊涂。
彼此心照不宣,才最好相处。
朱厚照一脚踹开青藤小院的门,一眼就看见魏红樱大剌剌地瘫在杨树下的摇椅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捏着块蜜渍桃肉慢悠悠啃着,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滴。
他皱眉:“我尘弟呢?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逍遥?”
魏红樱懒洋洋“哦”了一声,眼皮都没抬:“还能去哪儿?被都察院请去诏狱喝茶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朱厚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一冷,怒火蹭地窜上头顶。
“你说什么?!”他一步上前,几乎咬牙切齿,“我尘弟身子骨什么样你不清楚?他们竟敢把他关进诏狱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