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老师,我查到了——张士中在户部贪污料子钱的证据,确凿无疑。”
苏尘嘴角微扬,终于露出一丝笑意:“很好。”
“但先按住,别放。”
“时机未到。”
李梦阳重重点头,眼中精光闪动。
他知道,一场看不见血的猎杀,正在悄然布局。
这些手段,若非亲眼所见,他一辈子也学不会。
有些人斗人,靠的是刀剑;
而苏尘杀人——诛心。
苏尘看向李梦阳与文徵明,语气恢复平静:“剩下的事,你们不必掺和。
该读书读书,该写字写字。”
“先回去吧。”
两人抱拳行礼,齐声道:“老师,我们告退。”
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外,朱厚照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,满脸焦急:“尘弟!你没事吧?”
苏尘看着他那一脸急得快冒烟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:“没事,这么快就听说了?”
“你可真够意思啊,”他故意拖长音调,“怎么不去都察院捞我?”
朱厚照脸一红,梗着脖子嚷:“谁说我没去!我当场就拍桌子了!王八蛋都察院,狗胆包天!该杀!全该杀!”
苏尘莞尔: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急坏了,逗你呢。”
朱厚照哼了一声,仍是一脸愤慨:“放心,这事没完!我朱厚照记住了!”
苏尘点头,眸底寒光微闪:“没错,还没完。”
朱厚照挺起胸膛,煞有介事道:“别担心,兄弟我亲自出手,帮你碾平他们!”
苏尘看着他那副“天下我有”的模样,沉默两秒,淡淡吐出三个字:
“大可不必。”
他一把按住朱厚照,语气沉稳:“这事你别掺和了,咱们走正道,以德服人。”
朱厚照当场炸毛,眼睛一瞪:“人都把你关进去了!连句交代都没有就放人?这叫什么事!凭哪条王法啊!”
苏尘淡淡一笑,袖手而立:“无妨。
争来斗去,不如心宽一寸。
佛系点,天塌不下来。”
朱厚照:“……”
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