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老僧不闪不避,竟用苏尘方才所讲的“慢招”,轻描淡写地拆解起武僧的猛攻。
对方越快,他越缓;越是刚烈,他越是绵柔,宛如流水绕山,无孔不入。
轰——!
一掌推出,看似软弱无力,却如重锤砸心。
那武僧整个人如断线纸鸢,倒飞出去十余丈,狠狠摔在地上,口溢鲜血,眼神涣散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老僧立于原地,衣袂未动,淡淡开口:“儒修心,道养气,万法归宗,终不离一个‘仁’字。”
“你所见的每一式,皆非杀人技,而是渡人术。
悟同,退下吧。”
那武僧颤巍巍撑起身子,双手合十,对着苏尘深深一拜,声音发颤:“小施主,方才老衲口出狂言,罪过,罪过……今日方知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”
顿了顿,他又小心翼翼问道:“敢问小施主,此等神妙武学,出自何门?”
苏尘淡声道:“张三丰,太极。”
武僧一愣,眉头微皱,随即轻笑一声,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尘一眼:“哦……既不愿说,贫僧也不强求。”
苏尘心头一震。
等等?这不是系统明明白白告诉我的太极拳吗?怎么这老和尚一副“你在编”的表情?
他满头雾水,盯着那老僧,眼神里写满了问号。
而眼前这老和尚,虽形销骨立,仿若风一吹就倒,可举手投足间气韵流转,分明是宗师气象。
苏尘心中不禁肃然起敬。
朱厚照忍不住跳出来,嚷道:“喂!老秃驴!带我们去见你们主持!”
话音未落,老僧微微一笑,目光温润:“你要找的老秃驴,不就站在你面前?”
“哈?”朱厚照一怔。
苏尘扶额,低声道:“笨啊,他就是报恩寺的主持道恩大师。”
朱厚照这才反应过来,脸一红,赶紧抱拳行礼:“见过大师,失礼失礼!”
道恩乃永乐年间朱棣亲赐法号。
当年黑衣宰相道衍点化于他,故以“道恩”为名,感念君恩与佛法。
“大师,我有些私事,想单独与您谈谈。”朱厚照神色复杂,扭头对苏尘讪讪一笑,“尘弟,稍等啊。”
苏尘摆摆手:“去吧,我不急。”
谁知道恩却轻轻摇头,看向朱厚照:“施主莫急,你所求之事,贫僧心知肚明。
不过——能否容我先与此子叙上片刻?”
朱厚照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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