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尘眯着眼,笑意如春阳破雾:“今日在报恩寺,主持亲口告诉我,有人能治我的病。”
魏红樱瞳孔一缩,整个人僵在原地,半晌才猛地抓住他的手,声音都在抖:“当真?谁?是谁?”
苏尘反手握住她,力道坚定,一字一句:“大师从不妄语。
那人,名叫扶摇子。”
恰在此时,朱厚照背着手晃了进来,刚跨过门槛,一眼就看见两人十指紧扣——
卧槽!
这是公然撒狗粮啊!
太不要脸了!
他立马扭头作势要走,嘴角却忍不住翘起,贱兮兮地喊了一句:“哎呀,打扰了打扰了!我待会再来哈!”
苏尘和魏红樱这才惊觉,慌忙抽手,脸上血色直涌,红得像是晚霞烧透了整片山林。
“回来!”苏尘喊住他,忍着笑,“刚才我和红樱说,报恩寺主持提过那位能救我的道士……”
朱厚照立马转身,对着魏红樱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!尘弟这病稳了!有救了!哈哈哈!”
苏尘摆摆手:“你稍等,我去取样东西给你。”
“哦——”朱厚照懒洋洋应了一声。
苏尘返身进了书房。
屋内堆着不少系统赐下的奇物,大多鸡肋得很,比如那面通体透明、寒光凛冽的玻璃镜,平日压根用不上。
他取出镜子,递过去:“一面小玩意儿,你拿去,权当给老祖宗贺寿的薄礼。”
“哦?小镜子?”朱厚照接过,随手一瞧,只当是琉璃磨的,不以为意,“行啊,小玩意儿也好,图个新鲜。”
他揣进怀里,嬉笑着走了。
人一走,魏红樱也悄然离去。
夕阳斜照,映得她半边脸颊泛金。
她走在路上,嘴角噙着甜笑,忍不住又轻轻抚了抚方才被苏尘握过的手,耳尖微烫。
他的手……凉凉的,却像烙在了心里。
……
而在东瀛之地,日子皇宫今晨突生巨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