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?”刘礼迎上前,语气带着几分期待。
刘大夏微微一笑,眼神冷峻:“对方阵脚乱了。你放心,凡是跟那小子有关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李梦阳与魏文礼被架空的事,刘礼早已知晓。
此刻才真正意识到,自己和父亲的差距,究竟有多深。
若早有这般手段,当初何须逞一时威风,又怎会落得重伤在床?
“爹,您……不会有什么危险吧?您不是说,苏尘威胁过您?”
刘礼面露担忧。
这一伤,倒是让他成熟了不少,也开始真正关心起父亲来。
刘大夏闻言,心头微暖,轻笑一声:“傻小子,你觉得那种毛头小子,有资格跟我斗?”
“我不过是轻轻出手,他们就手忙脚乱。”
“可笑得很,那个苏尘,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。”
想起临河酒楼那一幕——苏尘居高临下,仿佛掌控一切的模样,刘大夏眉头便狠狠一皱。
他最讨厌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。
幼稚,狂妄,还自以为聪明。
臭小子还嫩得很,根本不懂官场有多黑,手段有多毒。
等风波过去,万籁俱寂时——
就是你的死期。
现在当然不能动他。
盯着的人太多,风头太紧。
苏尘要是这时候出事,谁都看得出是他刘大夏动的手。
不划算。
但这不代表他就能活到最后。
只等舆论冷却,目光转移……
那时,便是收网之时。
这是他们这些老狐狸最擅长的杀人不见血。
刘礼点点头,却仍有些迟疑:“爹,您说……李梦阳突然上这份奏疏,会不会是苏尘在背后指使?”
刘大夏嗤笑一声,毫不在意: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“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?”
“真以为靠这点雕虫小技,就能让李梦阳翻身掌权?笑话!”
他嘴角一扬,满脸讥讽: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威胁我?太嫩了!”
……
谢府。
谢丕望着父亲,眼中带着几分探究:“爹,若这真是苏尘的手笔,那手段可真够漂亮的。”
他刚听说李梦阳今日上书的事,立马断定——这背后少不了苏尘的指点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李梦阳这是在借题发挥,图谋夺回户部权柄。
整个户部上下,几乎都这么想。
谢迁颔首,语气沉稳:“是漂亮。皇上看进去了那封奏疏,可没把李梦阳这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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