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片刻,见没动静、没响动、也没人打架,便三五成群,散得干干净净。
苏尘垂眸细察,目光扫过冻土枯草,眼神愈发明亮,像火苗越烧越旺。
果然不出所料——这地种不出庄稼,底下必有玄机。
可真正让他心头一震、差点跳起来的,却不是矿脉,也不是黑炭,而是煤!
上等无烟煤!
他缓缓环顾四周,雪片扑在肩头,北风卷着碎雪打在脸上,他忽然咧嘴一笑,眉梢都扬了起来。
“多谢。”
没人听懂这声谢从何来。话音未落,他已沉声下令:“立刻封场,调可靠人手轮班看守,一只野狗都不准放进来。”
“把底下这些黑石头全挖出来,越多越好,连夜运到我府上,直接入库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此刻被苏尘暗谢的两人,正和张家兄弟围坐一桌,笑得见牙不见眼,唾沫横飞讲着发财经。
自上次那顿拳脚之后,两家早不掐架了。
没了利害牵扯,反倒亲得像自家堂兄弟。
“老张啊,不瞒你说,咱们正阳门外那块地,八千两出手啦,嘿嘿。”
话音刚落,张家兄弟脸上的笑就僵住了。
直到这一刻,他们才猛然醒过味儿来——周家这哪是请吃饭?分明是端着金碗来砸人脸!
当初他们也卖了地,干了一堆傻事;后来苏尘种出杂交水稻,他们认定是地不好,又咬牙砸三万两银子把地赎了回来。
一买一卖,兜里倒贴三万两,裤腰带都快勒进肉里了。
这事真怪不得苏尘——他们开口,苏尘没拦;他们掏钱,苏尘没推。
纯属自己脑子短路,真没得怨。
可眼下听周家人当面显摆,张家兄弟鼻子都气歪了。
张延龄冷哼一声:“我劝你们留点神,那地兴许金贵得很!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周家兄弟笑得毫不掩饰,嘴角翘得老高,笑声里透着三分得意、七分轻蔑。
“老张这话从哪儿说起?”
“就是嘛,咱的地能长稻子,你们那片旱得冒烟,连草都蔫巴,能值几个钱?”
“八千两出手,不是大赚一笔?不然今儿这酒席,哪来的银子铺排?”
“哦对了——听说你们前后花了三万八千两,硬把自家地又买了回去?”
“这一来一回,白送人家三万两?啧啧……”
阴阳怪气说到这份上,已是登峰造极。
张家兄弟面皮绷得发紧,额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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