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可投稿,只要内容经得起查证,便能领到实实在在的赏钱。
这则启事登在报上头一天,立马引得街坊邻里、秀才举子纷纷动笔,连茶馆说书的都搁下醒木琢磨起文章来。
这行当一冒头,整个大明的市面都跟着晃了三晃。
朝堂上下竟一时摸不着头脑——才过个年,怎么满城都在印纸、读报、写故事?怎么连挑夫卖菜的嘴边都挂着“今日头条”?
可若真问哪儿变了,又都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小说热刚烧遍九州,报纸又横空出世,活像一把开刃的快刀,劈开了旧日舆论的铁幕,硬生生凿出一条新路来。
正月初三,衙门还没开印,弘治皇帝便把内阁六部的尚书、侍郎全召进了养心殿。
议题只有一个:这报纸,到底是福是祸?
内阁几位老臣琢磨半晌,觉得它能通民情、启民智,对国运未必是坏事。虽说骨子里守旧,但事关文脉传承,谁也不敢轻言禁绝。
吏部却坐不住了——消息传得比驿马还快,万一哪天一篇檄文混进报里,底下人一读一传,怕是要闹出大乱子。
两拨人争得面红耳赤,弘治皇帝只得命锦衣卫暗中追查:这报纸,究竟是谁点的火?
锦衣卫回话极快,报上的名字却让满殿大臣齐齐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苏尘。
皇帝端坐龙椅,眼皮微垂,手指在案上轻轻叩着,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余一片深沉。
内阁六部诸公也怔住了。
如今谁若说没听过“苏尘”二字,那不是装糊涂,就是真闭了耳目!
吏部尚书马文升嘴角一扯,斜睨着刑部尚书闵珪:“闵大人,贵部这颗新星,可真够亮的。”
“不把这天下翻个底朝天,怕是不肯罢休啊。”
闵珪立刻摘清干系:苏尘确是刑部挂名的官儿,可大明律里白纸黑字,没写官员不准做生意!
顶多被人背地里啐一句“斯文扫地”,权贵们嫌他沾了铜臭,坏了体统——可法条上,真找不出一条能钉他的罪。
争执不下,皇帝干脆甩手:“让内阁去问问苏尘,他打算怎么管这摊子;再由内阁拿个章程:报纸,留不留?”
这话听着寻常,实则分量千钧。三位阁老揣摩许久,总算咂摸出味儿来:
可以办,但须划下红线——不议朝政,不带风向,更不能让民间声音反客为主。
主意一定,三人便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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