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夜色深沉，距离又远，只能隐约看出女童的轮廓。
乌老大看着众人惊愕的神情，得意地炫耀：“这个小女孩，就是我在缥缈峰上亲手抓住的。”
“乌老大，您真是太勇猛了！”
“乌老大，您的力量真是太强大了！”
“三十六洞天、七十二福地的群仙，乌老大您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尊主！”
在场的人纷纷赞同，颂扬声不断。
尽管赞美声不断，但其中夹杂着女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，女童双手捂面，抽抽搭搭地哭着。
陈鸣亲眼看到灵鹫宫的主人，天山童姥泪流满面，如果不是亲眼所见，他根本不会相信。
他知道，天山童姥的泪水不是真心的，只是她演技的一部分。
“我们带走了那小女孩后，担心消息泄露，就急忙离开了缥缈峰。”
“我们不断审问她，可惜她是个哑巴。”
“一开始，我们以为她在装，所以我们尝试了各种方法来测试她，比如突然在她背后大声喊叫，看她会否惊跳。
经过多次测试，我们确认她确实是个哑巴。”
乌老大说。
陈鸣对天山童姥的演技和应变能力感到佩服，她在被乌老大抓住的时候并没有慌乱，反而很镇定地装作哑巴。
这就是天山童姥的聪明之处，虽然她看起来是个少女。
她的声音显露出年纪，如果她不假装哑巴，一旦开口就会暴露她的真实情况。
听听那女孩的抽泣声，她确实是哑巴。
大家完全相信了，对她没有任何怀疑。
有人问乌老大，“她不会说话，那她会写字吗？”
“她也不会写字。”
乌老大轻轻摇头，带着无奈说，“我们试遍了各种手段：拷问、水淹、火炙、饥饿，她不是硬气，是真的不知道写字是什么。”
陈鸣听后，再次对天山童姥坚强的意志表示敬意。
一个平时傲慢的人，竟能够承受拷打、水淹、火炙这些严酷的刑罚，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突然有人问，“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个少女？”
乌老大声音提高，大声说：今日我们集体行动，背叛缥缈峰，从此命运相连。
我们用这少女的血液发誓，共同成就伟业。
不愿参与者，请立即表态。
他问了两次，没人作声。
直到第三次发问。
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转身，一言不发，直接向西飞快离开。
乌老大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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