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起身,他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深沉,陷入了自己的思绪。
上一个小世界,漫长的两百年……为了原剧情里那个沉默又坚毅的傻孩子,他几乎耗尽了耐心,也模糊了任务者与守护者的界限。
任务部门的“不满”,他心知肚明。
这一次的苛刻设定,与其说是惩罚,不如说是强行矫正。
斯文,寡言,内敛。
沉默的父爱如山。
不能使用神力……呵。
他的指尖,无意识地抚过齐墨细软的发丝,触感真实而温暖。
这个世界的身份……是一个从深宫中出来“荣养”的太监。
没错,就是太监。
那缺失的一部分,在某些人眼中或许是残缺,是耻辱。
但对他而言,不过是皮囊的又一种形态,甚至在某些方面,提供了意想不到的便利——至少,彻底绝了一些无谓的猜忌和攀附。
于神而言,做男做女……甚至半男都有别样的乐趣。
凭借着在宫中数十年长袖善舞、精心织就的人脉网络,以及出宫后利用先知和手段悄然建立、盘根错节的地下势力。
他早已成为暗中,连龙椅上那位日渐昏聩的天子太后,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存在。
皇朝将倾,魑魅魍魉横行。
可这“齐府”二字,便是乱世中的一方净土,无人敢犯。
他有足够的信心,护住怀里的这个孩子。
哪怕这“父爱”被规则强行披上了“沉默”的外衣,哪怕他不能肆意挥洒神力为他铺就坦途,他也有的是办法,用他编写的规则,为齐墨撑起一片安稳的天空。
齐墨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无意识地往他这边蹭了蹭,小手松开枕头,转而揪住了他胸前的一点衣料,小小的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衣衫。
齐玄辰低下头,看着那毫无防备的睡颜,看着那揪住自己衣襟的小手。
胸腔里那股被规则压抑的、汹涌的爱意与疼惜,并未熄灭,反而在这静默的凝视中,更加滚烫。
他伸出手,不是拥抱,而是极其轻柔地,将滑落的被子重新给孩子掖好,严严实实地盖住那瘦弱的肩膀。
然后,他维持着这个被孩子依赖地揪着衣襟的姿势,就着榻边的脚踏,缓缓坐了下来。
背脊依旧挺直,是多年仪态养成的习惯,也是“斯文”人设的一部分。
他不再试图去看什么账册,只是微微合上眼,仿佛在假寐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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