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回去问问爹爹和老师才行。武学师傅性情各异,恐怕不好擅自做主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眼睛弯弯的。
“若是你们真想学,跟家里好好说说,肯定也能请到好老师的,长沙城里卧虎藏龙,厉害的人多着呢。”
他这话说得既给了小伙伴希望,又不得罪人,还顺带捧了捧长沙城。
几个少年听了,都觉得有道理,纷纷点头。
“对对对,我回去就跟我爹闹去!凭什么让我一直打算盘?”陈继业摩拳擦掌。
“我爹最疼我,应该能答应。”周怀安也开始盘算。
一时间,“学武”成了这群半大少年课间最热门的话题。
齐墨坐在他们中间,听着他们兴奋的议论,嘴角噙着浅浅的笑,心里却清明得很。
他看着眼前这些家世优渥、心思相对单纯的同窗。
心中那份属于王府嫡子、自幼耳濡目染的、对于人际关系的敏锐和掌控力,在短暂的沉寂后悄然苏醒。
他乐于和他们做朋友,享受这种纯粹的少年情谊。
上午的课业很快开始,齐墨收敛心神,认真听讲。
他脑子本就聪明,加之心情极好,思维格外活跃,连柳夫子提问的几个难题,他都能思路清晰地回答上来,引得夫子频频颔首,同窗们更是投来钦佩的目光。
齐墨坐在那里,脊背挺直,神情专注,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侧脸,勾勒出精致的轮廓。
他看起来就像个最标准、最出众的好学生。
温润,聪慧,漂亮,讨人喜欢。
只有他和齐玄辰知道。
在那乖巧懂事的外表下,藏着怎样一颗因为经历了巨变而早熟,又因为重新获得温暖而悄悄舒展、甚至开始生出一点点属于少年人狡黠而得意“小算盘”的心。
与明德堂内少年人单纯的憧憬和热闹截然不同。
今天,长沙城的夜晚是属于成年人的喧哗。
在“长沙大酒店”璀璨的水晶吊灯下,正上演着一场衣香鬓影、暗流汹涌的成人游戏。
这场所谓的“慈善晚会”,由新政府出面主办,张启山这位长沙布防官协同几位政府要员负责具体操持。
请柬发遍了长沙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名义上是为赈济灾民、兴办教育募集善款,实则明眼人都心知肚明,这是新政府筹集军费。
同时也是各方势力展示肌肉、试探深浅的舞台。
酒店门口车水马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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