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保存得不错。”
终极邪已经有些麻木了。
北宋汝窑,西汉白玉,商代青铜。
随便拿一件出去,都是能引起轰动的重器。
外公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介绍着,仿佛在介绍书架上的几本普通书籍。
这份底蕴和从容,确实非同一般。
关玄辰抱着他,在博古架前慢慢走着,又随口提了几件其他器物,有唐代的金银器,明代的漆器,清代的珐琅彩。
终极邪努力听着,但婴儿的身体终究有其极限。
长时间保持清醒,加上刚才情绪起伏,听着关玄辰低沉温和的嗓音,那困意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,难以抵挡。
他的眼皮越来越重,连打了几个秀气的小哈欠,最终,生理需求战胜了意志力,他被裹在襁褓里,在外公令人安心的怀里,沉沉睡去。
意识再次抽离,回归黑暗空间。
终极邪一落地,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,哧溜一下躲到了重启邪的身后。
只探出半个脑袋,怂唧唧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沙海邪,声音都带着点颤:“你不能打我!”
沙海邪原本也没什么继续“教训”的心思了,见他这幅样子便起了逗弄的意图。
他扬起手,作势要打。
终极邪吓得脖子一缩,整个人都缩到了重启邪背后。
沙海邪见状,放下手,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恶劣趣味的弧度,丢下两个字。
“怂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