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江走到墙边的装饰镜前,镜面映出她被血污覆盖的脸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,没有尖牙,瞳孔颜色也没变,皮肤也没有变得更苍白。
“耍我吗?”
富江皱起眉头,对着镜子龇了龇牙。
挫败感和恼怒涌了上来。
她耗费心思完成了仪式,结果就这?
她双手抱在胸前,虽然是满脸不爽的表情,但思维却快速转动起来。
转化失败了?应该不是吧?那个穿得怪模怪样的伊丽莎白离开得挺从容,不像是仪式失败的样子。
转化的是肉体?无法在梦境呈现出力量?也不对,转化都是在梦境,伊丽莎白赋予的血族力量似乎不只是作用于身体。
富江在镜面的前方走来走去,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不是外在的,是内在的。
一种极其微妙的违和感,就像房间里某件家具被移动了几厘米,不特意去观察很难发现,但你就是知道它不在原来的位置了。
她闭上眼,站在原地,试图静下心来,捕捉那种飘忽不定的感觉。
思绪很清晰。
记忆连贯,从她决定举行这个仪式,到布置场景、抓来祭品、操作铁处女、念诵咒语,再到伊丽莎白出现、触碰她的脸、消失……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,逻辑通顺。
什么都没有被篡改,没有被插入奇怪的片段。她还是她自己,川上富江,有着一贯的思维模式和情绪反应。
但是,总有一种异样感,像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冰刺,扎在意识的某个柔软角落。
不疼,不痒,甚至不碍事,但它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种持续性的干扰,让你无法彻底放松,无法像以前那样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切如常。
“啧。”
富江烦躁地睁开眼,放弃了这种徒劳的内省。
她最讨厌这种玄乎又无法直接抓住的问题。
想不通,就不想了。
富江立刻放弃了继续思考,决定去找雨宫霖求教。
虽然不知道雨宫霖在什么地方,但是,足够强大的意念和需求,会指引她找到雨宫霖的位置。
逢魔之时,太阳已经沉入西方的山脉,只剩下天边一抹暗沉的橘红,给城市镀上一层倦怠的余晖。空气里的热度正在迅速流失,晚风开始带上凉意。
“鹰村教练,我先走一步了,明天见。”
雨宫霖用毛巾擦着汗湿的头发,和拳馆里那位有些眼熟的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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