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物。
明明安排得好好的。
那么多人,却留不下一个废物天子,还让他毫发无损回到皇宫。
“义父,是我的错。”
“原因。”
曹静贤显然不想听那些废话,他只想知道原因。
“本来是能将那位留下的,谁知……”
地上的人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,瞳孔骤缩。
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很诡异的人,他将我们的人都杀了个精光。”
“手段——很是诡异……”
“诡异?”
曹静贤冷笑,摆明了就是不相信他口中的托词:“如何诡异?”
剑被曹静贤嫌弃的丢在陆烬面前。
旁边陆烟连忙恭敬为他递上帕子。
曹静娴缓慢擦拭去脸上血渍,神色阴冷狠辣。
“我们所有的人都在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吐血而亡,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反应,那人实在是太诡异了。”
“所用之法,倒是与传说中的苗疆蛊术很像。”
“还请义父责罚。”
“蛊术……”
听到与苗疆有关,曹静贤危险眯起那双阴沉的眼睛。
“他们,如何?”
陆烬:“不,不知……”
哐啷一声。
镇纸狠狠砸在地上陆烬额头上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将陆烬整张脸染红。
视线被鲜血糊住,看不清曹静贤都神色。
“没用的废物,堂堂督察卫的统领,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旁边陆烟看着义兄额头上的伤口,极为不忍。
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为义兄求情。
身为曹静贤的义子义女,他们很清楚他们这位义父对长生的渴望。
为此,多年前就敢暗自将那东西藏起来,更不要说是真的能让人长生的东西。
………
平津侯府,风照大清早就将藏海撸起来坐在平津侯府的房顶上守株待兔。
这是风照的原话。
藏海没有说什么,只是安静的等着风照口中那所谓的“好戏”上演。
“侯爷,侯爷,你怎么了?”
“快,进宫去,请太医,请太医来……”
“侯爷出事了……”
褚怀明大清早就进府,顶着庄芦隐的寒气在书房站了半个时辰。
也不说是因为什么事,就是纯出气筒。
抱着满腔疑问,褚怀明只觉得平津侯这怒火来得莫名其妙。
就在他苦哈哈想着侯爷什么时候才能消气时,意外来得猝不及防。
平津侯,那个战功赫赫的平津侯庄芦隐直愣愣倒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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