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点,往常不过六七百之数。
此番几乎翻倍,实在出人意料。
莫非这首《江城子》,让那位素有“江南杀神”之称的王爷,也有些难以自持了?
天极楼二层,书房之内。
秦奉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侍从手中那方锦帛之上。
他并未伸手去接,只是僵立原地,纹丝不动,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。
一时间,书房内落针可闻。
唯有秦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隐隐可闻,一声重过一声。
侍从跪伏于地,双手高举锦帛,根本不敢抬头窥视王爷神色。
他只觉周遭空气愈发凝滞压抑,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肩头。
立于一旁的郑彻亦是面露困惑,望向自家王爷。
王爷虽素有“杀神”“人屠”之名,杀伐果断,铁血无情。
却从未苛待过自己人,对身边亲信向来宽厚。
郑彻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细细端详之下,发现那道向来挺拔如松、顶天立地的身影,此刻竟显出几分佝偻。
甚至……在微微颤抖!
那颤抖极其细微,若非他跟随王爷多年,绝难察觉。
在他心中,王爷便如巍峨山岳,屹立不倒。
纵使面对百万敌军,刀剑加身,亦能面不改色、谈笑风生的南毅王。
竟会流露出这般情态?
秦奉终于缓缓伸出手,接过了那方锦帛。
他的动作很慢,指尖触及锦帛时,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。
侍从如蒙大赦,连忙起身退至郑彻身后站定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片刻后,一阵穿堂风过,背脊传来的凉意才让他猛然惊觉。
自己的内衫早已被冷汗浸透,紧贴肌肤,黏腻不堪。
秦奉的指尖轻轻拂过锦帛表面。
那柔滑细腻的触感掠过指腹,带着微凉的质感,稍稍平复了他翻涌的心绪。
就在他欲将其展开,一览《江城子》下阕全貌之时,动作却蓦然顿住了。
身体的颤抖变得更为明显,连带着手中的锦帛也微微晃动。
郑彻与侍从见状,皆是面露惊疑——王爷的身躯,竟在肉眼可见地战栗?
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颤抖,无法抑制。
秦奉伸出手,又缩回,如此反复数次。
仿佛那方锦帛有千钧之重,又或是藏着什么可怖之物,让他不敢轻易触碰。
最终,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,带着自嘲,也带着无尽悲凉。
想他秦奉,十七岁封王,未及弱冠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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