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会忘。
两年前,他们利用新南建材的账户做文章,谎称存款不知去向,实则早已暗度陈仓,将那笔巨款私下挪用放贷,试图给苏绾扣上一顶监管不力、导致储户资金灭失的黑锅。
那是一场原本天衣无缝的局。
可谁能想到,半路杀出个汪明。
那个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男人,仅凭几个眼神和几张报表,就将他们的诡计拆解得支离破碎。
那一役,他胡鹏惨败,被迫从原来的位置引咎辞职,若不是赵德志够狠,直接把新南建材的财务总监推出去顶罪,把牢底坐穿的人里,必然有他胡鹏一个位置。
这是一笔烂账,也是一笔血淋淋的人情债。
如今赵德志旧事重提,分明就是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而且,这老狐狸现在还是村镇银行的董事,手里握着的不仅是旧把柄,还有现在的生杀大权。
胡鹏看着这张浮肿油腻的脸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最终,紧绷的肩膀还是垮了下来。
“借多久?”
“半年,至于利息嘛,咱们这关系,就按活期算吧。”
活期?!
胡鹏差点没忍住把手里的茶杯砸过去。
现在银行对外放贷,哪个不是六厘起步,甚至更高。
这老东西张口就要按活期利率,那才零点三五!
这哪里是借贷,这分明就是明抢!是白送!
两百万放出去半年,银行不仅赚不到钱,算上资金成本还要倒贴。
“老赵,你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点。”
“大吗?”
“比起那个财务总监在里面的苦日子,这两百万的活期利息,我觉得一点都不贵,胡行长,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,更要懂得审时度势。”
“行,但我有个条件,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,尤其是不能走漏风声让飞荣那边晓得。”
“痛快!我就知道胡老弟是个念旧情的人。”
赵德志大笑一声,起身拍了拍胡鹏的肩膀。
半小时后,看着赵德志手里攥着批条,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走出办公室,胡鹏瘫坐在椅子上,狠狠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。
真他妈窝囊!
时光流转,转眼便是元旦。
南城的大街小巷张灯结彩,节日的气氛冲淡了冬日的寒意。
刚休假回来的白玲裹着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,小脸冻得红扑扑的,眼神里却透着兴奋。
“汪哥,难得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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