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汪建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手里还提着半袋刚摘的新鲜枇杷,但此刻显然没心情吃水果。
作为县财政局局长,他的消息比谁都灵通。
“刚才王县长把我叫过去了,脸色难看得吓人。段旺旺那个大嘴巴,肯定是在县长面前给你上眼药了,说你目无领导,不支持地方建设,故意卡脖子。”
汪建柱擦了擦脑门上的汗,一脸焦急。
“你说你,三千万虽然不少,但也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吧?城投毕竟是咱们的股东,又是政府的脸面。”
汪明停下脚步,随手摘下一片发黄的叶子,轻轻揉碎。
“二叔,正因为它是股东,我才更得防着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满脸愁容的二叔,语气平静却坚定。
“海市银行才刚刚起步,底子薄。如果不守住风控这条底线,今天给城投开个口子,明天交通局、水利局都来借钱,咱们这就不是银行,是唐僧肉,谁都能上来咬一口。县晋海银行怎么死的?百分之八十的坏账都是政府项目拖垮的!我不能让海市银行重蹈覆辙。”
汪建柱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侄子说得无懈可击。
他在财政局干了一辈子,这里的门道他比谁都清楚。
晋海银行那个烂摊子,到现在还在扯皮。
“理是这个理,可是……”
汪建柱叹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。
“城投那边确实也是被逼急了,那个463号文一卡,他们手里真拿不出像样的抵押物了。这银杏大道要是停工,王县长的脸上挂不住,到时候还是得拿你是问。”
拿不出抵押物?
汪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前世的经验告诉他,很多时候,死局并非无解,只是没人敢跳出那个圈子去想办法。
“二叔,谁说他们没有抵押物?”
汪建柱一愣:“刚才不是说了吗,地不能押了。”
“地不能押,股权能不能押?”
汪明嘴角微微上扬:“城投公司手里,不是还握着咱们海市银行的股份吗?那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。”
汪建柱眼睛瞪大。
“押股权?可是银行法规定,股东不能用本行股权质押给本行借款啊,这不是违规吗?”
“谁说让他们抵押给海市银行了?”
汪明拍了拍手上的草屑,目光看向远方即将消逝的夕阳。
“让他们把海市银行的股份,抵押给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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