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。
抑或是取自《诗经》“战战兢兢,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”。
但不管是“畏”哪个,都可以看出此斋主人的谨慎与敬畏。
小院里没有陆斗想象中种着竹子,花树,菜田什么的,甚至连一个养鱼的鱼缸都没有。
陆斗想着应该是山长“畏”字当头,怕种这个,养那个还得打理,照顾太麻烦,所以院子里干脆什么都不种,什么都不养。
邹讲书站在敞开的竹门前,笑着对院中同样敞开门扉的小屋高声说了一句:
“山长,两位客人已带到。”
“请客人进来吧。”苍老的声音传出。
邹讲书见得到山长允许,这才侧身请陆伯言和陆斗进去。
陆伯言不敢在前,恭请邹讲书在前,才带着陆斗进入到了屋中。
陆斗刚走上三阶台阶,就看到了屋中入门迎面是一道素白屏风,上无画作,仅有一行墨字:“为学日益,为道日损”。
这是取自《道德经》。
陆斗愣了一下,觉得这字好像有点眼熟。
陆斗跟着邹讲书进了屋中,目光快速的扫了一眼屋内。
屋中很宽大,但陈设却很简单。
只有一张低矮的长案、一个靠在西墙,并没有塞满的书架,在东墙还摆放着一个湘妃塌。
书斋内并没有椅子,只有蒲团。
那个书斋的主人,此刻正在书案前执笔低头思索。
陆斗见这个白鹿书院山长让他们来书斋见面,心中就隐约觉得不妙,此刻看到“蒲团”就知道要糟。
这是要跟他“坐而论道”啊!
候讲书见山长在忙,便含笑立于书斋,并没有去打扰。
陆斗看了一眼他爹,就见他爹站在那里,看上去紧张的不行,眼神甚至都不敢乱看,整个人都显得很是局促。
沈敦仁停笔,将毛笔搁置在笔山,抬起头,看向了陆家父子。
陆斗看到这位白鹿书院山长时愣了一下。
他认识这人。
在高升客栈他被王承祖等人刁难时,就是这老头儿从客栈后堂偷看自己,第二天他和他爹离开时,这老头儿还和客栈主人,一起在看他的下联。
他看出了这老头儿气度不凡,但没想到这老头儿居然是白鹿书院的山长,青州,东山省,乃至整个大夏都排得上号的大儒——沈敦仁。
陆伯言看到白鹿书院山长样貌时,也呆在原地,没想到他仰慕已久的儒道宗师,竟然在之前的高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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