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题。”
“但陆斗的‘好’是另一个境界的,他好像每一题,都能直指本质,就好像,好像我们在瓶中观世,而陆斗却像是在天外俯瞰着这一切。”
梁丛,储遂良听到不少人都开始夸赞陆斗,也跟着高兴起来。
梁从看向王承祖,轻笑一声问:
“王承祖,你刚才让陆师弟把答出的十题说出来听听,现在陆师弟说出来了,你觉得怎么样?”
王承祖冷哼一声没说话。
梁丛又看向陈广厚。
“陈广厚,你不是陆师弟作出的十题是滥竽充数吗,不如也来评价一下陆师弟作出的十个钟句?”
陈广厚沉着脸,也不发一言。
梁丛最后又看向蒋望之。
“蒋望之,你说陆师弟是小孩子,觉得答得题多就厉害,现在你这个‘大人’来说说,陆师弟厉不厉害?”
蒋望之被梁丛当场质问,心中羞恼,但脸上却是一脸笑容,忙点头回:
“厉害厉害!是我小瞧了陆师弟了,陆师弟比我强得多!”
梁丛呵呵一笑。
储遂良看着王承祖,陈广厚和蒋望之一副吃瘪的样子,心情也十分痛快。
仇茂之看了馆外一眼,然后含笑转向董讲书。
“董讲书,现在十一县案都已经把诗钟吟诵完,还请您来做个最终评判。”
董讲书朝仇茂之微微点头,然后先扫了一眼馆内其他十县案首,面无表情的开口:
“诗钟十题,其他十县案首所答对仗工整、用词典雅,韵律相偕,各有胜场,但仅限于扣题描摹,少了意韵。”
说着,董讲书又看向了陆斗。
“定远陆生的十联,意象奇崛,境界开阖,字句之间灵性四溢,有天人合一,物我两忘之神妙。”
“此番诗钟比试,以我看来,定远陆生当为魁首。”
董讲书说完,仇茂之笑着看向馆内十县案首。
“诸位师兄弟可有异议?”
馆内十县案首有的摇头,有的默然不语。
仇茂之又看向馆外。
“诸位可有异议?”
无人反对。
馆外有人做出自己的评判。
“陆斗赢就赢在他是个八岁孩童,他的思想还没有被世俗功利所污,所以你们看他作出的十个钟句,讲的是‘仁义、天道、风骨、永恒’,这些都是从书本上学来或者通过童心观世所得来的妙句。
这些句子有出尘之感,既澄澈又锐利,没有一丝杂质。”
不少人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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