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了吗?”
花兮可怜道:“他只听说酆都大帝飞升,也不知是否知道有人取代酆都大帝。就算知道,他也认为你不会护我。”
言语间,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头发修长,高高瘦瘦,皮肤黑黄,额骨高似小山,一脸猥琐。
他左手拿着一把鲜花,右手拿着一根黑漆漆长矛,对着花兮嘿嘿一笑:
“花兮,好久不见,你怎么躲在这里?你看,我给你送花了来了,这花来之不易,我可是花了十块钱买的。”
花兮厌烦道:“黑蜂,你来干什么?我不想见到你,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?”
见花兮挽着我的手,他脸黑道:“花兮,我说你也真是的,为了气我,找个小白脸在我面前演戏呢?”
说着,他不要脸走了进来,不请自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红酒,还吃了一个大鲍鱼。
看到这幕,朱雀想动手,我眼神打住她,对黑蜂问了一声:
“这位兄台,你今天来是喝酒的话,我可以欢迎你。你要是来闹事的话,待会你可能要准备好棺材。”
黑蜂一脸不屑,露出不齐整牙齿道:“我说你这个小白脸不知死活,你知道我是谁吗?敢叫我买棺材?”
我点了一根烟,轻轻喷出:“你又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你?”他哈哈一笑,指着四周,“我没猜错的话,你应该是某个不思上进的二世祖,仗着有两个臭钱,到处欺骗民女!而我不同,我可是修行之人,想要金钱,唾手可得。想要名利,要下阴间找份差事也不难!”
“哇哇哇!”朱雀笑出猪叫声,对他嘲讽道,“死黑鬼,你想去阴间找份差事?我和你打个赌,你要是在阴间能找到差事的话,我倒立吃屎十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