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胡人带走后,就没再出现过了。而且,对方以假面示人,吴岩也不确定他的长相,虽然说出一处无法遮掩的特征,不过本官还是要回神都后,找人询问才能确定真假。”
“胡人?那可就难找了。”江糖瞬间犯难。
裴凌思量了片刻说道:“吴岩说的内容,也不是全都没用。”罢了,你歇息吧,莫要再贪凉吹风了,明日还得赶路呢!”裴凌缓缓起身看了眼窗户的位置,确定窗户被关好了,这才转身离去。
江糖看着裴凌的背影,见他还没走几步突然停了下来。
江糖疑惑的看着裴凌问道:“怎么了大人?还有什么事么?”
裴凌突然伸出那只背着的手,缓缓在桌上放下一根玉簪,头也不回道:“这个给你,莫要再摔了。”
江糖惊喜的起身上前,裴凌已经离开了房间。
桌子上的玉簪温润极了,簪形简洁大方,整体呈浅紫色,簪首是一朵未开的花骨朵,看不清是什么花,放在手中尤为透亮。
江糖拿在手中小心翼翼,凑到镜子前在头发上比划着,心中暗喜,想不到佐理镇这样的小地方,夜晚的集市里,竟有这样好的玉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