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世界核心在剧烈震荡，这是强行修改因果律失败的代价。
而炽天使，在因果逆转的冲击中，却完成了真正的蜕变。
它身上的黑色纹路虽然消失了，但它的眼神却变得更加深邃，不再是纯粹的冰冷，而是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它不再是单纯的秩序执行者，而是拥有了“自我意识”的新生神明！
“谢谢你，行星意志融合者。”
炽天使的声音不再是宏大而冰冷的意志，而是带上了一丝嘲讽，一丝“人性化”的波动。
“谢谢你，让我明白了进化的意义。”
它看着苏晨，就像看着一个帮助自己突破瓶颈的“导师”，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“现在，我将以全新的姿态，来完成我的使命！”
苏晨擦去嘴角的血迹，脸色凝重地看着眼前已经完全蜕变的炽天使。
他知道，自己最大的底牌——创世之匙的因果律修改，竟然也失败了。
而且，炽天使还因此获得了真正的“自我意识”，变得更加难以捉摸。
“该死……这下真的麻烦了！”
苏晨内心清楚，常规手段已经无法战胜对方。
他必须使用最后的底牌，一个足以改变一切，却也可能毁灭一切的底牌。
他通过联盟网络，向全球发出了最后的讯息。
“所有人，立刻撤离到地下避难所！最深层的避难所！”
“接下来的战斗，可能会毁掉地表的一切！”
龙老等人收到讯息后，脸色瞬间大变。
他们是距离苏晨最近，也最了解苏晨的人。
他们瞬间明白了苏晨要做什么——他要引爆世界核心的部分能量，以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，与炽天使同归于尽！
“顾问！不要啊！”
林雪抱着昏迷的柳依依，通过联盟网络向苏晨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。
“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！你不能死！”
但苏晨只是温柔地回应了一句，声音平静得如同冬日里的湖水。
“保护好自己，保护好依依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弹幕空间，看到了那些或惊恐、或绝望、或咒骂、或祈祷的评论。
“苏晨老哥要拼命了！”
“这是要同归于尽的节奏啊！”
“妈的，太悲壮了！人类真的要灭亡了吗？”
“我就知道，主角光环也扛不住这种级别的危机！”
就在苏晨准备引爆世界核心的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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