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挥。一道寒光闪过,桑桑的头颅便高高飞起,身体如同一截木桩般直直倒下。
除掉了这两人后,李化玄收起血魂幡,这邪恶的法宝如今已成为他的战利品。他深知这血魂幡虽邪,但或许日后会有大用。随后,他带着李千雪离开了这片充满血腥与悲伤的浮玉镇。
……
东域,柳溪镇。
天香楼,这座柳溪镇上最大的酒楼,今日却一反常态地冷清。往日里,这里总是热闹非凡,说书人唾沫横飞,讲述着各种奇闻轶事;客人们高谈阔论,欢声笑语回荡在每一个角落。而如今,往日的喧闹场景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气氛。整个酒楼安静得有些诡异,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,让人感到莫名的不安。
金玄一身粗布麻衣,打扮朴素低调,却难掩身上那股超凡脱俗的气质。他施施然地坐在二楼的雅间,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,神色淡漠,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那白玉酒杯在他手中流转,折射出柔和的光芒,与他平静的神态相得益彰。
透过窗户,他能清楚地看到楼下街道上站满了身穿统一服饰的修士。这些修士一个个神色肃穆,表情凝重,手按剑柄,剑身微微颤动,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。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,显然来者不善。
“金道友,你倒是好兴致,还有心情喝酒?”一个尖细的声音打破了雅间的宁静。只见一个身穿紫色道袍,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推门而入。此人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,那笑容如同面具一般,让人看了心生厌烦。
此人正是柳溪镇修仙家族赵家的家主,赵德全,也是金玄今日要等的人。
“赵家主说笑了,美酒当前,岂有辜负之理?”金玄轻笑一声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。他举起酒杯,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,动作优雅从容,仿佛眼前的危机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金道友,明人不说暗话,你我之间也无需兜圈子。你私藏我赵家重宝,今日我便要你物归原主!”赵德全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。那光芒如同饿狼看到猎物一般,让人不寒而栗。
金玄放下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:“赵家主说笑了,我不过一介散修,何德何能私藏你赵家重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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