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事,想必折瑜往后也不会再来了。
与猫对上眼神,肃王不但没伸手,身子还往后避开。
“本王不喜欢猫,才让折瑜养在你处。”他顿了顿,眼睛看向别处,说道:“折瑜喜欢这家伙,舍不得。”
盛宁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。
肃王世子往后还会与侯府来往?
她有些不确定,“可侯爷受了圣旨申斥,只怕学塾难以为继……”
“不会。本王会和皇姐说。学塾的事,与靖威侯无关。”顿了顿,萧承珏皱眉,“怎么,你答应过本王要治好折瑜,这会子又不算了?”
早知道萧承珏是阴晴不定的性子,盛宁却没想到,他才说过要拆伙的话,竟就这么不算了,竟如此朝令夕改……
盛宁故意试探,轻叹了口气:“是臣妇要拜托王爷庇护。王爷若不嫌弃,臣妇自然无不依从。可若王爷嫌弃,臣妇还请王爷明说,纵是不要了,也……”
“本王没有不要你。”
盛宁猛地一愣,下意识抬头。
却见萧承珏这话一出口,立刻别过脸去,屈着手指抵在唇边。
盛宁看不清他神色,心中异样感愈浓。
“咳咳,”萧承珏起身,依旧是扭着脸色,“本王的意思,你应该很清楚才是。折瑜的病治到一半,不能换大夫,你无论如何,都要治好他。”
顿了顿,盛宁规规矩矩道:“……是。臣妇明白了。”
送走萧承珏,盛宁心中异样的感觉,反倒愈来愈浓。
不禁想起,她刚入宫,还是个小宫女的时候,见过萧承珏。
现在不可一世的逍遥纨绔,当年只是个小可怜,在先帝宠妃容妃的磋磨下,艰难度日。
容妃是个嚣张跋扈,喜怒无常的性子。皇子的日子不好过,小宫女更是活得艰难。
出宫这么长时间,盛宁早有意识地淡忘早年宫中的那些旧事。太惨痛,她不想再记得。
回到芳菲苑,却见林长安等在门口。
见了盛宁,低声道:“……娘。刚才的事,儿子错了……”
盛宁找到冰窖门口时,林长安下意识觉得不好,没有出声。
本以为娘不会知道自己也在。
可眼睁睁看着何谨言被带走,林长安只觉心慌得不行,想来想去,还是想来芳菲苑,把一切都说出来。
娘不会怪他的,他也是为了娘好!
“娘,其实……不是谨言表哥的错。您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跟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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