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听你的意思,与我儿交情匪浅。”
萧翎连忙道:“父王,不是……”
醇王收养萧翎多年,看他神情,便知他在敷衍撒谎。
又看向温宇绰,把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看了个清清楚楚。醇王心中发凉。
萧翎不是他的血脉。
他将来,是要娶自己的私生女,才能生下自己的子嗣。
可他,若是喜欢男人……
醇王深吸一口气,脸色黑沉得可怕。
他只说了两个字:“关门。”
萧翎:“父王……”
“闭嘴!”
“吱嘎——”
大门从外关上,锁死。
室内光线阴暗。
林与霄抬头,发现自己谁的脸都看不清。他混沌已久的脑子,稍清醒了些。
“王爷,这说到底是、是家事。不然,微臣去与温家自己商量?”
没人回答他的话。
林与霄心中愈发不安。动物本能让他觉得不祥,却跑步出去。
醇王静静看着室内几个人,一开口,是向着孙氏。“家中,可都好?”
孙氏:“都好。温家知恩,谢王爷的提拔。今日之事,是阿绰他不懂事。臣妇回去去教训他……”
“回去?”
醇王挑起唇角,古怪地笑了一下。“不说清楚和本王的儿子,到底是什么关系,今日,你们出不了这个王府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
唯有林与霄。
他愣愣地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一张张苍白的脸告诉他,事情不妙。
林与霄赔笑,“王爷,与微臣无关,微臣能不能先走?”
“别走。”醇王狰狞地咬牙一笑,“你我关系亲密,这些事,你知道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