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声叫好,压了这么久的怨气,总算是出了一口,只觉得浑身都舒坦了。
王知县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的景象,又看看百姓们脸上的神情,心里五味杂陈,却不得不强撑着挤出一抹僵硬的微笑。
他清了清嗓子,对着围观众人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朗声说道:“诸位乡亲,王某身为平州知县,保境安民、惩恶扬善,本就是分内之事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,不足挂齿。”
可这话刚说出口,他心里就跟吃了黄连一样,苦得没法说。
他哪里是想惩恶扬善,分明是对方来头太大,他根本惹不起,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人收拾,还要装出一副公正廉明的样子,这哑巴亏,他吃得是有苦难言,心里把林元辰恨得牙痒痒,却又半点不敢表露出来。
事情了结之后,林元辰压根懒得跟王知县虚与委蛇,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,对着身后的手下摆了摆手,便带着人转身大步走出了县衙大堂,背影干脆利落,丝毫没把这位知县放在眼里。
围观的百姓们见好戏落幕,也纷纷心满意足地散去,一边走一边议论着王公子的下场,个个都觉得大快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