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丈夫或儿子的平安符。
她瞬间明白了。
这些人和刘麻子不一样。
他们不是铁杆汉奸。
他们很可能是被逼无奈,才穿上这身黄皮的普通的庄稼汉。
他们的心里或许还存着一丝良知。
一个计划在她的脑海里,迅速成型……
她没有下令开火。
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竹哨。
然后模仿着冀南平原上,最常见的一种斑鸠的叫声。
吹出了三长两短的哨音。
“咕——咕咕——咕——”
这声音在山谷里,传出老远。
隘口那头。
正在耀武扬威的刘麻子,脸上的得意,瞬间就凝固了。
猛地勒住了马。
他毕竟是地头蛇出身,对这一带绿林土匪的“山音水语”,了如指掌。
他知道这不是鸟叫。
这是有人在叩山门,在盘道。
“都给老子抄起家伙,警戒!”
刘麻子低喝一声,身后那群乌合之众立刻紧张地举起了枪。
他自己则清了清嗓子,同样用一种模仿布谷鸟的叫声,回了三个短音意思是:“哪条道上的朋友?报上名来!”
山林里,韦珍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她没有回答,而是换了一种,更直接的黑话朗声喊道:“风不正,浪不高,哪路神仙敢挡道?”
这是冀南一带,土匪最常用的切口,意思是“来者何人,报上你的名号和地盘”。
刘麻子一听,心里顿时有了底。
他以为是哪路不开眼的,新来的杆子,想来分一杯羹。
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,也扯着嗓子,用黑话回道:“山高石头多,野狗也敢坐上坡?报上腕儿来,别让爷爷我,错杀了没名的小鬼!”
这话既是询问对方名号,也充满了轻蔑和威胁。
山林里,韦珍要的就是他这份自大的松懈。
她等他喊完,然后用冰冷声音,回答了他一句所有人都没听过的黑话。
“八路军,一二九师。”
刘麻子,愣住了。
他脑子里还在飞快地,搜索着这到底是哪座山头,新立的字号。
而就在他,愣神的这一秒钟。
“送你,上路。”
山林里,韦珍的声音再次,响了起来。
紧接着。
“砰!”
一声清脆的,却又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枪响!
子弹精准地,如同长了眼睛一般,从刘麻子那张开的嘴巴里,钻了进去!
又从他的后脑勺上,穿了出来!
带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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