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声音里充满了苦涩。
“而且这个叛徒一定接触到了,我们从延安发往北平的核心密电。”
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只有窗外那连绵不绝的春雨,敲打在瓦片上时发出的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响。
像一双无形的手在为那些在遥远的北国牺牲的同志们敲响的丧钟。
“那件事怎么样了?”
良久周先生才缓缓地开口打破了这沉寂。
他问的是另一件事。
一件看似毫不相干却又千丝万缕的事。
“高阳和陈公博那件事?”
老农立刻就明白了。
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,拿出了一份更厚的文件。
“查清楚了。”
他说。
“那晚在温泉别墅确实是一场黑吃黑的好戏。”
“高阳那个的杀神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真的杀他。”
“他的目标另有其人。”
“是当晚同样赴约的军委会军令部的一个次长。和一个行政院的参事。”
“那两个人都是汪精卫在重庆发展的级别最高的内线。”
“高阳用一场刺杀汉奸的假戏,将这两个真正的大汉奸……”
“连同他们的小队,一起给‘误杀’了。然后又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我们头上。”
“戴笠对这个结果很满意。既清除了内应,又打击了我们。一石二鸟。”
“现在那个高阳虽然因为‘行动失误’,被关了几天禁闭。但据说马上就要官复原职,甚至还要高升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个沈家的大小姐呢?”
周先生问道。
“她?”
老农的嘴角,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。
“她是这场戏里,最无辜也最可怜的一颗棋子。”
“她因为在这次行动中‘表现出色’,已经被戴笠亲自看中。送去了军统的特训班进一步最专业的特务培训。”
“等她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时候。恐怕就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大小姐了。”
“而会变成一把戴老板手里,最锋利也最听话的匕首。”
周先生静静地听着。
他没有发表任何评论。
他只是将杯中那早已凉透了的茶,一饮而尽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说。
“重庆的池子,水越来越浑了。”
“军统,中统,汪伪,日本人,还有我们……”
“所有的人都挤在这座小小的雾都里。相互算计,相互利用,相互厮杀。”
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