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说。“这第一枪这份作为猎人的无上荣耀。”
“就由你来开启吧。”
陈墨看着递过来的,那杆冰冷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猎枪。
他知道里面藏着的是他的同志。
而房外,这些所谓的“猎人”,却是他必须要虚与委蛇的敌人。
陈墨现在就站在这敌我之间,那条最模糊也最凶险的界线之上。
他开还是不开这一枪?
开,打的是自己的同志。
不开,他这几个月来,所有的伪装和努力都将前功尽弃。
甚至会立刻毙命于此。
陈墨感觉自己像是被,一个最高明的棋手给死死地将死了。
再也无路可走,他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,握向了那杆冰冷的猎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