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中国女子学校,学习文化。”
“我们要让你成为一个有知识,有文化对革命有更大用处的新时代女性。”
林晚沉默地听着,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
她那张早已褪去了所有稚气的小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……
【太行山涉县,129师,抗日军政大学分校】
韦珍也同样在学习。
她穿着一身普通的学员的军装。
每天和一群同样是因为“犯了错误”,或者“需要提高思想觉悟”,而被送来整训的基层军官们一起。
出操,上课,开自我批评的生活会。
她是这里唯一一个女学员。
也是唯一一个断了一条胳膊的残疾人。
更是唯一一个因为“滥杀俘虏”而被处分的反面典型。
起初所有的人都对她敬而远之。
他们看着那张带着刀疤,冰冷的脸和空荡荡的袖管,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同情和畏惧。
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个传说中的“女魔头”,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可怕。
她很安静,除了上课和训练。
大部分的时间,都一个人待在学校的图书馆里。
看书。
看得很杂。
从《论持久战》到《孙子兵法》。
从克劳塞维茨的《战争论》,到斯大林的《论列宁主义基础》。
她像一块干燥的饥渴的海绵,疯狂地吸收着那些在旧军队里,从未接触过的全新的思想和知识。
也偶尔会和人交流,交流的不是风花雪月。
而是最直接、最纯粹的战斗技巧。
一次在战术课上。
教官正在讲解如何对付日军的“中心开花”战术。
一个悍不畏死的团长站起来,不屑地说道:
“这有么难的?鬼子从中间开花。咱就从外面给他来个反包围!把他连花带蕊一起给包了饺子!”
韦珍却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对。”
她站起身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。
“鬼子敢用中心开花,就说明兵力和火力,都占着绝对的优势。”
“你去反包围他。就是拿弟兄们的血肉之躯,去往人家的枪口上撞。”
“那是蠢。”
“那你说该咋办?!”那个团长,被她驳了面子,有些恼羞成怒。
“打蛇打七寸。”
韦珍走到黑板前,拿起一根粉笔用她那只,仅存的右手飞快地,画出了一张简易的战术示意图。
“中心开花的七寸,不在于他冲在最前面的那些尖刀部队。”
“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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