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开了口。
他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,像是在拉着家常。
“看见了。”
陈墨点了点头。
“是个高手。”
“1855部队那种地方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您倒是来去自如。”
“谈不上。”老道士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,“……贫道只不过是给里面某个信了道的日本贵人,每周送一次他专门从西山上的道观里求来的丹药罢了。”
“治病的药,也是要命的药。”
“看怎么用了。”
陈墨听懂了。
他知道这老道士远比他想象的水更深。
“天津的事,都知道了?”老道士又问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齐燮元这个人不简单。”
老道士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慢慢地嚼着。
“前清的举人,北洋的督军。在天津卫那块地界上是真正的地头蛇。汪时想借你的手去扳倒他,怕是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你这一趟是与虎谋皮,也是龙潭虎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墨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我需要组织上的帮助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陈墨知道上一秒自己刚接到通知,下一秒老道士就出现,绝不是为了跟他讨论这些废话的。
果然。
老道士笑了 ,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。
不是情报,也不是武器。
而是一个画得极其简陋的象棋残局。
棋盘是用一张普通的草纸画的,棋子则是用不同颜色的小石子代替的。
他将那张棋谱在桌子上铺开。
“陪我杀一盘?”
陈墨看着那盘充满了杀机的残局。
红方只剩下了一个“帅”、一个“炮”和一个过了河的“兵”。
而黑方则是车、马、炮俱全,将红方的“帅”死死地围困在了九宫格的死角里。
看起来已是必死之局。
“这是?”
“这是我们在天津的局。”
老道士指着那盘棋缓缓地说道。
他指了指那个孤零零的红“帅”。
“这是我们在天津一个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一个被捕的同志,代号‘账房’。”
“他掌握着我们在整个华北地区所有的地下经费的账目,也知道我们安插在日伪内部好几条重要的暗线。”
“他现在就被关在齐燮元那个治安总署的秘密水牢里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他又指了指那个过了河的红“兵”。
“这是你。”
“一颗无足轻重,却又是这盘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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