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保持着非人般冷静的年轻人。
陈墨。
在此刻,这个被死亡和恐惧彻底笼罩的诡异的夜晚,他这个浑身湿透、脸色苍白的“外乡人”,成了他们这支濒临崩溃的队伍唯一的主心骨。
陈墨没有说话,他抬起头,环顾着街道两侧那些在闪电的光芒下,如同鬼魅般张着黑洞洞“嘴巴”的一栋栋高墙大院。
他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。
他们不能再随便闯进任何一栋看似“完整”的屋子里了。
谁知道那里面还藏着什么样的死亡陷阱?
谁知道那里面是不是也有一口同样是被尸体填满了的水井?
他们需要找一个相对“干净”,也相对“安全”的地方。
一个能让他们熬过这个该死的漫长的雨夜的地方。
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。
视线落到街道尽头,那座整个镇子里唯一一座是用红砖和水泥砌成的两层西式小楼时,他的脚步停住了。
那栋小楼很奇怪。
它孤零零地矗立在这个充满了中式古典建筑风格的古镇的最北端。
显得格格不入。
像一个穿着西装闯入了一场京剧堂会的冒失的洋人。
而且,它也是整个镇子里唯一一座门窗都完好无损的建筑。
那扇刷着白色油漆的雕花木门紧紧地关闭着。
仿佛将外面被死亡和腐烂所侵蚀的世界,与里面那个未知的世界彻底地隔绝了开来。
“就去那里。”
陈墨指着那栋小楼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。
“可是,队长……”一个老兵有些犹豫,“那地方看起来更邪乎啊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陈墨打断了他,“这个镇子是个阴宅的格局,所有的房屋方位都朝东,是为了迎那股子从乱坟岗吹过来的阴气。”
“只有那栋小楼,”他指了指,“它的朝向是坐北朝南,而且是用在风水里属‘火’的红砖所建。”
“它就像一颗钉死在这具‘棺材’里的镇魂钉。”
“建这栋楼的人是个懂行的高手,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对抗整个镇子的风水格局。”
“所以,如果这个镇子里还有一个是‘干净’的、是‘阳’的地方。那就只可能是那里。”
他将自己那点半生不熟的风水知识,和自己的逻辑判断结合在了一起。
说得头头是道,充满了一种令人信服的神秘主义的力量。
虽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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