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是垂直的,翻板就能利用门轴的摩擦力,卡在任何一个我们想要的位置。而且垂直的洞口敌人从上面往下扔手榴弹,也更容易被我们提前设置的缓冲层挡住。”
他用最简单的语言,解释着其中蕴含的物理学原理。
战士们听得一知半解,但他们看到了陈墨脸上那种不容置疑的、严谨认真的态度。
他们开始明白,这位陈教员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。
他是在用一种他们不懂、但感觉很厉害的学问,来对待挖洞这件事。
王老蔫蹲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吧嗒着旱烟,没说话。
他看出来了,这个姓陈的年轻人身上有股子劲儿。
那股劲儿不是当官的威风,也不是读书人的酸腐,而是一种对规矩的、近乎于偏执的尊重。
他开始觉得,这个年轻人或许真的能带着他们,在这地底下刨出一个新天地来。
工程的进度,比想象的要慢。
芦苇荡的地下,土质松软,还夹杂着很多植物的根系,挖掘起来非常吃力。
挖了整整一个上午,那个垂直的入口,也才向下延伸了不到两米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所有人都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捧着黑乎乎的窝头,狼吞虎咽。
赵长风带着那十几个老兵,也加入了挖掘队。
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战士,干起活来,同样是一把好手。
他们话不多,但效率极高,分工明确,很快就成了整个工程的骨干。
白琳和赵小曼,则带着几个女兵,负责后勤。
她们烧水,熬粥,还采来一些芦苇荡里特有的草药,捣碎了,给那些手上磨出了血泡的战士们敷上。
林晚的身体也在一天天地好转。
她已经能坐起来,靠在被褥上。
但还不能下地,就找了块木炭,在一片片晒干的、比较宽大的芦苇叶上,帮着陈墨,抄写和绘制一些简单的图纸和零件分解图。
她的字已经写得很娟秀了,画的图也干净利落,像她的人一样。
每当陈墨拿着新的图纸,蹲在她身边,低声讲解着那些零件的用途时,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听着,一双大眼睛,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整个营地,都围绕着这个刚刚破土的洞口,形成了一个高效而和谐的集体。
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,贡献着自己的力量。
下午第一个难题出现了。
当洞口挖到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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