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人不够塞牙缝的。
如果忍了……
张金凤闭上了眼睛。
再睁开时,他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卑微到尘埃里的笑容。
“太君……您看重她,那是她的福分。”
这一句话出口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那些原本还指望团长硬气一回的伪军们,眼神里的光瞬间熄灭了。
换成一种深深的绝望和鄙夷。
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,这团长当得连个龟公都不如!
“哈哈哈!好!很好!”
山本放肆地大笑起来。
他一把将五姨太扛在肩上,像是扛着一头猎物,大步向着那顶属于张金凤的帐篷走去。
“张桑,你很懂事,皇军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“砰!”
帐篷的门帘被放下了。
紧接着,里面传来了五姨太凄厉的哭喊声,和衣帛撕裂的声音。
张金凤站在烈日下,浑身冰凉。
他听着那声音,就像是一把把刀子在割他的肉。
“团座……”
那个刚才挨了打的连长走过来,眼神复杂地看着他,语气里没了往日的恭敬,只剩下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。
“弟兄们……心寒了。”
张金凤没有看他。
而是低下头,看着自己流血的腿。
“寒了好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低得只有那个连长能听见。
“心寒了,血才能热。”
他猛地抬起头,那一瞬间,眼中的卑微和懦弱荡然无存,紧接着是一种比毒蛇还要怨毒的凶光。
“传我的命令。”
他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。
“把咱们一起下山的兄弟们,和信得过弟兄都叫过来,告诉他们把枪擦亮了。”
“今晚……咱们给太君助助兴。”
张金凤看了一眼那顶还在晃动的帐篷,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