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属于这个维度的灵魂。
心脏偶尔会莫名其妙地抽痛,像是有只手在里面狠狠攥了一把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在棉衣上蹭干净,没让二妮看见。
“告诉大家,洗完这批赶紧回地道。”
陈墨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地面上的鬼子居然消停了,但天上的侦察机这两天来得勤,河面上目标大,别贪这点光亮。”
“晓得了。”二妮应了一声,转身吆喝起来,“快着点!先生发话了,别磨蹭!”
陈墨转身向村内的废墟走去。
脚下的土地硬得像铁板。
高桥由美子的“冻土计划”并不仅仅是一个代号,它是这片土地真实的物理状态。
冻土层已经深达一米,日军不需要挖掘,只需要在这个季节封锁住地面,地道里的氧气、热量、食物就会像沙漏一样一点点流光。
刚走到村口,王成政委裹着一件旧羊皮袄迎面走来。
他的脸色不太好,手里捏着一张刚译出来的电文。
“情况不对。”
王成政委没废话,把电文递给陈墨。
“保定那边的内线传回来的。高桥由美子从饶阳回了保定司令部后,并没有任何调动兵力的迹象。原本驻扎在周边的两个混成旅团,非但没有报复性扫荡,反而后撤了三十里。”
陈墨接过电文,扫了一眼。
这一眼看得极快,但他的眉头瞬间锁紧了。
“后撤?”陈墨低声重复。
按理说,龙首原吃了那么大的亏,依照日军的性子,尤其是高桥由美子那种偏执狂,接下来的应该是铺天盖地的报复性扫荡。
炮火覆盖、骑兵突袭、甚至是毒气弹,都在陈墨的预案里。
炮火覆盖是有了,但高桥由美子后撤了,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。
“这不是认输。”
陈墨将电文折起来,塞进怀里,眼神冷得像周围的冰雪。
“这是要把拳头收回去,为了下一拳打得更狠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王成政委叹了口气,哈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上结了霜。
“但我没想通她要干什么。让出这三十里,咱们的活动空间虽然大了,可这大冬天的,除了雪就是荒地,我们要这三十里有什么用?”
“她不是让给我们。”陈墨停下脚步,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,“她应该是想把我们‘晾’死。”
“晾?”
“如果你是猎人,面对一只躲在洞里不出来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