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的男人,她裴岁晚势在必得!
“不!”
“你绝不可能成功的!”
温念姝浑身颤抖,近乎诅咒般,喊道。
“你以为谁都像你这般没眼光?”
“拭目以待吧!”
裴岁晚点到为止,没有多作停留,丢下这最后一句,与杜疏莹等人离去。
最终,诗会场地就只剩下了,温念姝主仆两人,她重重捶着地面,目光怨毒,愤愤道:“该死的裴岁晚,都是她从中作梗!”
“要不是她挑唆,阿宴也不会被蒙蔽了心智,对我如此绝情!”
“都怪这个贱人!”
温念姝将所有的责任,都归结到了裴岁晚的身上。
她坚信倘若没有那贱人作梗,以她二人的情分,一定能哄好陈宴的。
侍女秋兰看着近乎痴狂的温念姝,战战兢兢地问道:“小姐,现下该怎么办?”
“这休书....?”
说罢,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地上的休书。
温念姝抓起将其撕了个粉碎,咬牙道:“陈宴视我如珍宝,一定还有转圜的余地....”
“一定有!”
......
【“温氏者,尝与高祖有婚约之盟。昔时高祖待之,情真义笃,凡有所求,无不应允,爱之至极。
及高祖身陷囹圄,遭逢厄难,温氏却薄情寡义,落井下石,弃之不顾。
后高祖曲江诗会扬名,声震京华,温氏复寻至,厚颜攀附,欲续旧好。高祖性果决,无半分优柔,当场挥毫作休书,斥温氏之行,逐其出陈氏门墙,并邀在场诸贤为见证。
众皆叹服,盛赞曰:拿得起放得下,大丈夫当如是也!”
——《魏史》·高祖文皇帝本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