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瞬间,飞身而起,戒备地审视着周围。
他很清楚,这绝不可能会是偶然....
“这是想去哪儿?”
“要去哪儿呀?”
寂静的林中,飘来一道幽深的声音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想做什么?”
徐忠孝警惕地望着声音的来源处。
“阁下难道不是心知肚明的吗?”
“又何需多此一问?”
那声音再次传来,其中多了些许戏谑。
“偷袭算什么本事?”
徐忠孝持剑而立,目光环视周围,激将道:“藏头露尾的鼠辈!”
......
【“温氏者,昔与高祖有婚约,然其寡廉鲜耻、负义薄情,尝弃高祖如敝屣。高祖于诗会之上,正其名分,休弃之,自此恩断义绝,再无纠葛。
及温商通敌叛国之罪发,温氏不念前隙已绝,反腼颜求见,欲以旧情祈高祖宽宥其父。
高祖性本清正,持法廉明,岂因私恩而废公义?
鞫审之下,温商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,罪证确凿。
高祖遂下旨,籍没温氏家产,诛族上下,以正国法,其秉公之心,昭然若揭。
温氏自惭无耻,内怀愧疚,无颜苟活,终自殒而亡。
夫弃情背义者,虽求告无门;执法如山者,必名垂青史,高祖之谓也!”
——《魏史》·高祖文皇帝本纪】